奚九夜

自娱自乐
很多很多坑和墙头
杂食
火影,扉间吹,鼬吹
手写 手绘 橡皮章 虽然都是渣新或者渣旧23333

#祸国
以线为绣,可织岁月
以心为绣,可织江山
最近学了蒙蒙大大的菊花体!
具体请搜索 零雨其蒙蒙
蒙蒙我爱你!!!(暗搓搓表个白
爱大家!

感觉要窒息了,
一考完我就立马开CG(Credence/Graves)的模仿游戏(或者二战)AU和星际迷航AU,
填完盾冬小人国的坑,
就算没人看也要填,告诉我你们还爱我!

想来想去还是把id改成了 奚九夜,
以后就不换了,不嫌弃的话叫我阿奚或者九夜都好,
但叫我DOkkin也是没问题的w
然后这个名字,是我很早之前看到的一篇玄幻言情小说里的大渣男的名字叫奚九夜,说来非常巧。我一直都有叫九夜,就顺便也加上了他的姓!
以后大概就不改名字啦
晚安

lof的私聊发不了图片啊!
只能这样了!
渔歌宝贝新年快乐!
@渔歌帐里 

CG/论坛体(知乎体)】 (求助)男朋友太身强力壮还爱哭怎么办?在线等,急!


首先预警!特别ooc的一篇!
私设bug多到炸裂!
再次预警!!!!!!!!!!!
谨慎食用 !爱您!
Credence/Graves 斜线有意义


【CG/论坛体(知乎体)】
(求助)男朋友太身强力壮还爱哭怎么办?在线等,急!

纽约安全论坛-人身安全保护专区

1L 维持纽约安全是我的责任
如题,请各位尽快答复谢谢。
2L
啊呀!沙发我的!
3L 魔杖不能太长
哎呀,大家都是成年人说话色情点啦(bushi)题主太正经( ・᷄ ・᷅ )。
4L 沉迷男色无法自拔
楼上+1,但3L你是不是对咱们部长的魔杖有什么不满???
5L 魔杖不能太长
回复 沉迷男色无法自拔:并没有,只是太长不方便当筷子......
6L
等等楼上来自中国???
7L 维持纽约安全是我的责任
请大家回归主题,谢谢合作(3L我可以删楼吗?)
8L 魔杖不能太长
我错了(遁
9L
目测题主傲娇了。
10L 维持纽约安全是我的责任
......
11L 关爱单身狗
题主真的不是来秀恩爱的?
12L
楼上+1
13L
楼上+10086
14L 不要发狗粮
题主的问题跟安全有什么关系?ID还这么中二,类似于“世界的安全要由我来守护!”
15L 关爱单身狗
对,题主应该去“驯服忠犬男友的一百种方法区”或者“已婚人士的经验分享区”......之类的。
16L
等等?14L和15L真的不是情侣ID?这么明显的妇唱夫随,你们的ID还真是没什么说服力。
17L 神奇动物好吃吗?
题主真是奇怪,身强力壮还爱哭到底是什么厉害的物种......
18L 魔杖不能太长
目测楼上和我同一个国籍。
19L 沉迷男色无法自拔
魔杖君你回来啦!
20L
17L你还是too young too simple,这叫反差萌,同时运用了对比手法更加强烈的表达出秀恩爱的目的(划掉
21L请不要动我的箱子
题主你好,我有一个朋友(不是)也和你有着同样的烦恼,我觉得你们可以一起讨论一下,他也没找出办法,他的相关信息请私聊我,不用谢。@维持纽约安全是我的责任。请问17L对神奇动物有什么不满?@神奇动物好吃吗?
22L 我其实很有存在感
楼上天使努力扯回话题!比心!
23L 维持纽约安全是我的责任
@请不要动我的箱子你说的很有道理,谢谢。
24L
感觉又被21L和22L秀一脸......
25L 亲爱的我要看穿你
可是楼上你吃狗粮明明吃的很开心哦!
26L 亲爱的我被你看穿
无条件支持楼上!
27L 魔杖不能太长
请楼上停止动作,我们要回归主题,关于题主的疑(性)难(福)杂(生)症(活)【顶锅跑
28L 沉迷男色无法自拔
突然心疼起题主,身强力壮的话......题主腰是不是不太好?
29L 我是透明
WOW!楼上神发现!
30L 维持纽约安全是我的责任
我会把你们统统删楼的,谢谢。
31L 实力开车一百年
啊啊啊啊啊终于开起了车!老司机求带!
32L 魔杖不能太长
这个好像是不能删楼的吧题主?(笑死
33L 秋名山我的家
啧啧啧,你们有没有想过题主的男朋友是什么时候爱哭的?
34L 不知道啥名
这还真是值得思考啊哈哈哈
35L 沉迷男色无法自拔
该不会是,干什么不可秒速的事情,的时候吧,毕竟为什么题主要把爱哭和身强力壮放一起呢?(滑稽
36L 魔杖不能太长
嘿嘿嘿......
37L 面包爱我
楼上很不错啊!肯定是那个时候嘛!
38L 实力开车一百年
楼上确定嘛!哈哈哈哈哈哈
39L 我是面包
楼上不要怀疑37L嘛~
40L 不要发狗粮
感觉被37L 39L秀一脸......
41L
目测题主傲娇受?
42L 沉迷男色无法自拔
你们,不怀疑题主性别???
43L 实力开车一百年
那当然......
44L 秋名山我的家
是......
45L 魔杖不能太长
男性啊!!!!
46L 沉迷男色无法自拔
嗯......嗯????!
47L 魔杖不能太长
沉迷我就问你你吃不吃,哭包攻和年下攻!
48L 沉迷男色无法自拔
我......我吃!!!(好像没什么不对
49L 请不要动我的箱子
不得不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50L 我其实很有存在感
话题还是向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51L 维持纽约安全是我的责任
我就出去了一趟你们都干了什么?

TBC.
本来是不打算更的,但突然发现掉了一个粉,我伤心到无以复加,因为真的要考试了所以.......没时间更新了,非常抱歉!寒假我会都填完了!
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也请一定要说出来!
新年快乐!
感谢看到这里!
爱您!









八度查无此人

八度查无此人
Credence/Graves!
这将会是八篇...

这个第一篇是自己一直很想写的脑洞,曾经在盾冬的时候写过开头,勉强算是神话AU,无魔法设定
有很多私设,bug算我的,非常抱歉!
本来想写小短篇的但好像不太短。
中间感情线很突兀!预警!(有时间大概会改一改)人物大概ooc!预警!!!!(还有错别字......
(可配合《煨酒忽忆旧关河》和《长生诀》食用QWQ)
正文
👇🏼
八度查无此人
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一)
一曰“生”

在初代时间之神Khronos离开之后,这一神界进入第二个纪元,就再也没有谁能完美继承各大超神初代神主神甚至次神的血脉。十个纪元后,众神之间的矛盾也淡化。偏向深渊和黑暗的神也自僻领地鲜少与神界来往。曾经战乱不断的神节也渐渐冷清而安定下来。甚至当年泰坦家族在被宙斯推翻后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也逐渐恢复了些许血脉。
神界的日子过得很慢,甚至只要他们愿意,这儿一整天都是阳光明媚一整年都四季如春。神灵的性子越发清冷,甚至在初代纪元之后,子嗣血脉也逐渐淡薄,像当年神王宙斯一位妻子就有九位谬斯的时代一去不返,战争也不再被挑起,一切看似平静。
但血脉传承的断层太过于巨大以及当年被灭族的记忆太过于黑暗,所以如今刚恢复血脉的泰坦一族过于崇尚武力和勇气。
因此Credence的出生就注定是个悲剧。他体质孱弱得不似一位神灵,血脉力量奇怪,骨架结构特殊,当同龄孩子都可以创造出自己的神术时,他却连神力都不稳定。而这种境况不仅没有赢得同情和关爱反而得到了永无止境的嘲讽。年幼的孩子以打击他为乐,稍年长的会用武器来攻击他一看见他的伤口为乐,老一辈的族人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真是和你母亲一样的没用贱货。”
Credence不是没有反抗,尤其是当被提及母亲时,他不清晰的记忆里都是那女子令人尊敬的模样,她不该被侮辱。但Credence 真的无法反抗生活,于是越来越瑟缩。
Credence一万八千年从儿时到成年都是过得很苦,他没有固定的食物能量来源,甚至没有自己的领地,他只能徘徊在族域与深渊的缝隙里,在荒野中寻求希望。但他其实不是没有神力,恰恰相反,他的力量雄厚却狂躁,但他的经脉却脆弱易碎,他没能力动用力量哪怕是取暖,反而要受到万箭锥心刺骨之痛......
离开族域结界的世界是一片冰天冻地。Credence无以取暖,只能蜷缩在一棵树下,但漫天飞雪已经在他身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白。Credence觉得自己真是太困了,他迷迷糊糊的想着“太可惜了,将近两万年都什么也没做成呢......”他缓缓合上眼帘,隐约中有一片白色羽毛落在他鼻尖,但他没来得及去抹掉就陷入昏迷。
Credence睡了生来第一个好觉,好到他简直觉得自己已经死去。他缓缓睁开眼睛,微微的光亮有点刺眼,却没有白衣姐姐,但他看见一个男人,一个拥有一双深褐色眼睛,鬓角整理得很干净,头发梳向后面,耳垂上挂着一串小坠子,饶是Credence见识浅薄也知道那是前进难得的凤凰眼,然后那个男人轻启薄唇“你醒了?还好吗?”
于是这一年泰坦弃子Credence和上古神禽Graves相遇了。

“您...您好!”Credence第一次见到Graves显得很紧张也很害怕,毕竟多年的习惯让他排斥所有生命,但潜意识里他却无法对这个男人设防。
男人脸上很严肃也很冷漠,但眼底还是透着关怀,他一向独来独往却对这个男孩异常在乎,在大雪天里的第一面就注定了后来的一切。
“你看来情况还好,Percival Graves,我的名字。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吧。”Graves没有太多言语就转身离开,但逐渐远去的背影却给了Credence莫大的安心。他又躺下,沉沉地睡去。
与泰坦族中不同。Graves这里有很规律的日升日落,当早晨第一束阳光洒进Credence的房间时,Credence就醒了。他赤着脚走下床,走过长长的瓷砖地板,庭院里Graves先生已经起来,淡黄光晕下的侧脸很是好看。“Graves先生真好看呢”Credence这样想。


Credence无处可去便顺理成章的住在了Graves的宫殿。
一晃很多年,这期间Credence从未离开过Graves先生。他知道了Graves拥有着上古流传下来的稀有血脉,与正宗的泰坦血脉都不相上下,神力自然强大无比,也知道Graves独自一人已经走过了将近千万年的岁月,当然,神灵成年后基本就停止衰老,寿元也是漫长无际的。
Graves一直在教导着Credence,教他运用不需要神力的法术,就算Credence会不小心打破一整瓶那种一滴都千金难买的不老神泉,或者将他养了百万年的桃树拦腰截断,甚至将宫殿的砖瓦打碎......Graves都不甚在意。他一次又一次的拥抱那个爱蜷缩的男孩,一次又一次的教导他,帮助他,以世间最温柔的眼神鼓励他,注视他。Credence是他这么久来最珍贵的宝物。若是有人看着他就一定会发现,Graves的眼神,是看爱人的眼神。
而Credence亦然。你说他怎能不爱着先生?不爱一个珍惜对待自己的人?Credence爱着先生的一切,眉眼,嘴角,每一寸皮肤都爱得入骨......这长达三千年的相处,Credence下定决心一定要永远得到这个美丽而伟大的神灵。
以至于Credence变得喜欢耍些小把戏,他曾借着自己“做噩梦”或者“房间里有奇怪的东西”的理由大半夜的跑到Graves的房间,而这时他发现睡梦中的先生格外的可爱,睫毛又长又翘,迷糊的声音简直像是羽毛搔着Credence的心尖尖,Credence总是趁着先生神志不清的时候钻进他的被窝,而Credence恰好比Graves高那么一点,可以把他圈在怀里......其实Graves的宫殿那么大,房间根本不止一个,Credence的谎言蹩脚而拙劣,Graves身为神灵也不可能睡觉睡得恍惚,但他还是包容了这个大男孩的小动作。

时光从未这样快。
Credence快两万两千岁了。“Cre,明天你就两万两千岁了,你可以去族里申请脱离了,所以你得回去一趟”Graves这样说道,顺便玩味地看着Credence“先...先生?!”Credence立马慌了“放心吧,你很快就会回来的,而且我为你准备了惊喜”Graves无奈的摇摇头,眼底满是宠溺。
这一天过的格外的快,转眼Credence就该启程了。Graves站在门口为他送行,甚至伸出自己很多年都没张开的雪白翅膀向他挥着。“先生有很多对翅膀,但这个白色金边的最好看”Credence这样想着看着先生满是笑意的眉眼,最终没有忍住。他抚摸着先生的翅膀,突然将他揽进怀里,把头埋在先生的颈窝处喃喃道“先生,我爱你,等我回来你嫁给我好吗?像人界男女结婚一样?”Graves微愣,感受到了Credence的颤抖,随即捧起Credence的脸,一改往日的严肃,甚至轻笑“小混蛋你是不是想占我便宜?放心回去吧,你是特殊的”转而用好看的嘴唇触碰了Credence咬着的下唇,就悄笑着转身。剩Credence满脸通红的愣住,心脏狂跳不止,但恋爱的男孩大概都是愚蠢的,他忽略了Graves的答非所问,忽略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凄凉。
是啊,此去经年,此等良辰竟是再无重现之日了。

Credence的日子依旧不好过。他一回族就被族长带到了族中禁地。
Credence到底还是太过于恐惧过去的记忆。他疑问却有不敢寻找答案
“族长大人,你在干什么”Credence低着头问着“没什么要紧事我就赶着回去。”他简直和多年前一样的紧张
Nyx倚着门框看着Credence被垂下的头发挡住的侧脸。“真是冷漠啊,你好歹是我这一脉的”女人似笑非笑迎来Credence的目光,微微带上不满的目光。Nyx也不恼,摇摇头“今天就开始吧,Graves应该跟你提起过”说着她拿出一瓶金色醇厚的液体,晃眼的金光不知为什么刺得他眼睛生疼,Nyx慢慢摇动着近乎粘稠的液体仿佛痴了,不知是在陶醉还是故意做给Credence看。
Nyx走上前“Credence你这嘴脸真是越来越像他了”
“别废话了族长大人,您请开始吧。”Credence没由来的心烦意乱,语气居然强硬起来,因为那金色实在晃得他头疼。
Nyx看着他皱起眉头“你还真是心安理得啊,你可知道Gra......”女人顿住“算了开始吧。
Credence敏感的觉得女人未吐出的音节格外熟悉,但他的的疑惑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席卷而来的疼痛瞬间淹没他。你知道的,这样的治疗怎么会舒服,像是抽去全身经脉再慢慢生长,碾碎全身骨头再慢慢接上......但先生说了,这是有好处的,他还等着,等着回去娶来先生呢。
Nyx看着Credence痛苦而扭在一起的五官“还真是不理解Graves的做法呢,不过没关系,我反倒很想看看Credence事后的表情呢”说着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离开,而沉睡的Credence并没有听见她的话。
转眼就是二十天,这一天的Graves来探望了Credence,他的脸色很糟糕,他使劲的拉住袖口,好像极力遮掩着手臂上的什么东西,他走路都好像在颤抖。
他挑了一个Credence昏迷的时间,他站在床边看着满头大汗的Credence紧紧闭着眼睛,眉头扭在一起,他一遍又一遍的描摹着Credence的轮廓,就好像要把他的脸深深的刻进脑海里,永生永世也不忘记。
很久,Graves紧了紧松垮的袍子,转身离开,但就在此时,他的衣角被拉住,Credence像是梦呓一般的呢喃“先生你穿长袍的样子真好看,好想看清楚,你能留长发给我看吗?等我......”Credence话没说完,又昏迷过去。Graves先是一惊,随即突然就落了泪,泪滴一下下落在衣襟,他转过身去抚摸着Credence 的脸,嘴唇蠕动听不清在说什么。

这完全无法以亿万年的相比的四十九天仿佛格外漫长,Credence险些要觉得自己要等待一辈子。
第五十天,Credence醒来,他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但他没有仔细感受,因为他突然心中空落落的,他着急着回去见Graves。
Credence走的很急,他还不能熟练运用神力,但他却没有慢下来的意思,他终于能以最好的状态来面对Graves先生了,他很兴奋,他想着Graves临走时那个轻柔地吻,想着他微微弯曲的嘴角,想着他身后柔软的羽毛,活着的意义仿佛都在先生身上。但他好像刻意去回避了对当初那瓶金色液体的疑惑。
Credence走到门口却又慢下来,也许是近乡情怯,也许是他觉得先生会在等他......但没有,宫殿安静的,像是没有任何生灵。没有来的空虚感,Credence一步步走进大厅。
他看见了日思夜想的先生,但他没看到微笑的先生,也没看到严肃的先生。他所看到的先生躺在正中央的冰床上,擦的锃亮的大理石瓷砖反射着冰冷而又惨淡的光,先生留了长发,但那不是往常的黑发,亮得刺眼的银发垂落在地上,一地银白。
Credence不可抑制的抖动起来,他简直踩不实地砖,他走上前,他看到的是Graves裸露在外苍白的近乎透明的皮肤,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里没有一丝血流的痕迹,右手臂上满满的伤痕不知道是为什么,每一道都深入骨髓,嘴唇苍白的毫无颜色,脸颊消瘦不成形,长长的睫毛也变成白色,毫无生气的搭在皮肤上。
“先生?!”Credence无法描述自己的感情,这是谁,这真的是先生吗,这短短几十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先生的皮肤下为什么看不见任何血液?连串的疑问击着Credence手足无措,连话都说不出。
一声微不可查的闷哼从闭着眼的人喉咙里传出,Credence半跪着,紧张的睁大眼睛。睫毛抖动,Graves颤抖着睁开双眼,“Cre,你回来了”语气竟是前所未有的轻快。
先生不说话了,只是静静的躺着,没有解释也没有交谈,没有哭也没有愤怒,平静的好像不知道自己濒临死亡,他只是那样看着Credence脸上的慌张无措,嘴角的笑意微不可查,仿佛要离开世界的只是毫不相干的人。
银色的头发被Credence急切的呼气吹起又落下,落在Graves身侧,也静静的不动了。
“先生!你到底怎么了?你手上的伤口和头发的颜色到底是为什么?”Credence努力压抑住嘶吼的问出。他颤抖着手去揭开了先生的前襟,他看到先生本来就透明的胸口有着一个没愈合的巨大豁口,深可见骨,可见心脏,但那颗淡金色的心脏已经看不清起伏,好像下一秒就会停下,Credence的眼泪一滴滴的砸落,他完全跪下扑在Graves身边。
Graves笑了起来“别哭啊Cre,我不是告诉过你,你是特殊的吗?你不该如此的。”语气依然毫无波澜,似乎还夹杂着无奈,“记着我的话好吗?你会有无与伦比的未来”一如当年对Credence的教导一般。Graves努力的想抬起手抹掉Credence脸上的泪珠,但半空中的手终是慢慢软了下去,掉在Credence肩上,那双曾经灿烂若星海的眸子也缓缓闭上了,微微张开还没说完话的嘴唇,那句话是“我也爱你。”
Credence拼命咬牙咬着头,他将先生无力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上,多年来都未曾大声说话的他这一刻却是爆发出来“先生!先生!你睁眼啊!你看我啊!”Credence满脸泪水的嘶吼着,“先生你需要血吗?我有啊我有啊,我都给你都给你。”他说着就划开自己的手腕,力道之大仿佛要刺个对穿,淡金色的液体流的到处都是,但他甚至没去思索先生的死因,他死死盯着Graves的脸。但眼前的人已经没有了呼吸。
他好像又记起来了,第一次见到先生的局促,第一次被先生握住手的紧张,第一次为先生做食物所炸掉的房屋,第一次偷看先生办公,第一次偷跑进先生的被窝,那么多跟先生相处的细节,甚至连先生的每次微笑每次皱眉他的记得清清楚楚,记得先生袖子的开口,记得先生鞋子上的灰尘,甚至挂在先生睫毛上的露珠雪花......所有的细节在这一刻都无比清晰,那是他发誓要融进血肉的人啊,是他这无聊人生唯一的寄托啊,前些日子他自以为了不起的告白和嘴唇的温度都还没散去,但是Graves就在他面前永远的闭上了眼睛,他什么也做不了,他甚至什么都不知道。
Credence哭着哭着又开始狂笑,“Graves你怎么这么残忍?”
“说什么未来啊,没有你的未来怎么会是我想要的啊。”
“说什么不可估量的未来啊,那样的未来我宁可不要。先生我求你了,你醒醒吧,神灵怎么会这样轻易的死亡呢?”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Credence一个人闭着眼喃喃自语,多么希望一睁眼就是男人深褐色的眼睛,好像第一次见面那样。
但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发生,大厅和天地一样空荡荡的。
“不!”Credence终于仰天发出一声嘶吼,前后的房屋都坍塌了,天地骤然失声,只余下凄厉的喊叫盘旋在一片废墟之上......
Credence就这样在废墟中守了一天一夜,这一夜比他所经历的两万年都漫长,连星星都坠落了,Graves的身体愈发的剔透冰冷。
而Credence在Graves衣服的夹层中发现了一对小戒指,戒指正好是Credence和他自己的大小,内侧是Graves亲手雕刻的“Creves”,戒指可以用来存放影像,他发现每一帧都是先生留下的,是有关Credence的,是第一次见到Credence的大雪天气,是Credence炸掉房间的灰头土脸,是Credence哭,是Credence笑......Credence一帧帧地浏览着,眼泪又大滴大滴的落下。
Credence觉得自己也仿佛是死了,他什么的都不知道,不知道先生为何如此冰凉,不知道先生是这样细心的人,甚至不知道先生竟是这样在乎他,爱着他,就像自己一样。为什么,为什么,谁能告诉他到底是为什么?他好像从来都没了解过那个随时都平静的男人。但天地静静的,偶尔呼啸而过的风没能力回答他。
Credence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直到他带上先生的戒指,一些陌生的画面涌入他的脑海———
他看见Graves前些日子亲自登门拜访泰坦一族,作为神界身份尊贵的战神,Graves鲜少要亲自去到什么地方,但这次他却到了泰坦族长那里。那是与先生一样活了将近千万年的女人,泰坦复兴下第一人,带着一小截都珍贵无比的生命树枝编织而成的皇冠,居高临下地看着先生“好久不见啊,Graves”
“你知道我这次来是为了什么,Credence的问题只有你能解决”Graves面无表情。
“你知道代价很大吧,我会损失将近十分之一的功力”Nyx在笑,是嘲笑。
“知道,但也不是不可能,所以我可以补偿你”Graves显得很烦躁。
王座上的女人突然亮起眼睛“哦?那好说,让我想想”
“啧啧啧,Credence那个小杂种对你这么重要?”女人讽刺道“啊不重要,这样好了,我需要七七四十九天为Credence治疗,你呢,第一天给我一滴血,第二天两滴,第三天四滴,以此类推,四十九天就好了”名唤Nyx的女人娇笑到,眼中闪过的尽是恶毒。
“你?!”Graves简直难以置信,不仅仅是因为那女人的侮辱,更是为这个荒谬的条件。这些可能比他所有血液都多。
“别急着否认啊,我亲爱的Graves,你知道我能救他,也能毁了他,你该不会看着你的宝贝就这样死掉了吧?”画面里Graves咬紧牙关,这个时候就不存在什么值不值得了,只有Graves愿不愿意,他近千万年都没如此激动过,四十九天就四十九天吧,应该死不了,他不能拿Credence的命去赌。
“成交”他恢复平静头也不回的走掉。身后是女人尖细的笑声“爽快Graves,你放心吧,你的宝贝一定完好无损。”
第一个画面结束,Credence彻底愣住了,全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想起来第一天看到的金色液体,想起Nyx的欲言又止,甚至都回忆起临别时先生的眼神里,是落寞和凄冷,原来先生的血液都流淌在自己体内。
他以为这就完了,但另外的画面又涌入他的脑海———
日子终于到了第四十九天,Graves的血液已经在第四十八天被Nyx全部抽走,他已经虚弱的只能躺着,阻止不了女人残忍的举动,他不知道今天她回来讨要什么,但只要他给的起,他都会答应。宝物也好地位也好,他都会拿出来,他不知道那个女人会对Credence做什么,但他绝对不会拿Credence去开玩笑。
而Nyx拿出十个小瓶子,精致的瓶子“十瓶,心头血”女人的声音听不出感情,她已经没有必要给Graves好脸色了。Graves睁大双眼,他全身流动的血液都已经抽干,而心头血在Credence陪着他的时候已经送他一半缓解疼痛,他之所以没有立马死亡,全是因为这残存的希望之血,但Nyx没有看他“你知道的,熬过今天Credence就不会有任何事,但我同样能让他今天死去。而且是,饱受折磨的死去,况且,战神先生,你如今反抗不了我的。”女人终是流露出了恶毒的笑,她不再解释,一把金色利刃出现在Graves近乎透明的胸口,他甚至发不出任何声音。
Graves好看的眉头紧锁在一起,痛苦的闭上眼,有汗珠从他额角滑落,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去阻止Nyx的动作。灿金色的血液一滴一滴的飞离他的身体,一切仿佛归于虚无。
女人静静的看着Graves失去意识,抑制不住地狂笑。她与Graves有过节吗?没有。有情感纠葛吗?没有。但她恨呐,她与Graves同为上古遗种,创世神直系血脉,但Graves的家族代代相传地位高贵,没经受过苦难。但她呢?灭族和折磨,长达亿万年的黑暗过去都压在她身上,她的内心早已扭曲而变态。她就是看不惯Graves长年毫无波澜的脸,他有什么理由不对生活感恩戴德?还好,她毁了他,从此这神界只有她这一脉,无比高贵。果然无论神还是人,都改不了以一己之私强求他人的习惯。而失去全身血液的Graves,已经没有未来了。
但Nyx还是觉得自己仁至义尽了,好歹她让Credence好了起来,从Graves那里抽来的血液,有一半都在他身上。
当所有画面放完,Credence早已被抽去全身的力气,他软软地攀在Graves身边,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他的心中是无限的恨与愧疚,他要是能再强大一点就好了,他要是能不那么软弱就好了,他要是生来就没有缺陷就好了......Credence恨呐,不知道是恨自己还是恨命运还是恨那个毫无怜悯之心的种族,而压抑得太深和遇到Graves后刻意逃避的愤怒全面爆发。

跪了许多天的Credence横抱起先生早已冰冷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也许是先生血液的缘故,他的战斗力和能力甚至在Graves之上,驾凌所有神灵之上。他记住了,泰坦一族,Nyx族长。

Credence就这样抱着Graves往前走,一步,山崩;两步,地裂;三步,风卷残云;四步,狂躁的神力席卷苍穹。电闪雷鸣,阴霾天气,亦无风雨,盼故人归,只留一人在此地。
Credence转眼间就到了那充斥着惨不忍睹的回忆的族中结界,他只一跺脚,那千年未塌的穹顶轰然破碎。
突然就飘了雪,就好像千年前Graves第一次捡到Credence那样。
族长慌慌张张的跑出来,嘴巴张张合合,面部表情很丰富,但Credence听不进去,求他也好,阻止他也好,传令绞杀他也好,他都不在乎了,他的眼睛始终没离开Graves苍白却仍然美丽的脸颊。黑色的神力幻化成长剑浮在身侧,周围很吵,但Credence却很安静,偌大的天地仿佛只有他和先生。他小心翼翼地松开一只手握住长剑,另一这手用温和的力量拖住Graves。
泰坦族人已经快到跟前,他终于抬起了头,纯黑而毫无杂志的眼睛里一改之前的温柔,满眼肃杀。
(长枪破甲的刹那)
Credence出剑就砍下眼前来人的头颅。
(是北地红蕊落他眉骨吗?)
Credence放开剑轻抚掉落在先生面颊上的雪花。
(沿眼角鬓发)
Credence拖着先生的手轻轻摩擦着他随风猎猎的银发。
(仓促拂过古人笑赠的伤疤)
Credence看着先生被风吹开得衣袖下右手臂上一道道蔓延而上的疤痕,心中的愤恨和疼痛更甚一分。
(颓然跌落在城下)
突然万箭齐发射向Credence怀里的先生,Credence连忙蜷成一团将Graves护在怀里,没挡住的箭头刺穿了他的膝盖和肩胛骨。
(分不清滔天血与沙)
Credence重新拿起长剑,刺向身后,横向扫过,是血肉被刺穿的声音。
万物若尘埃野马。
......


Credence不知是哪来来的力量,他一人一剑,浮尸百万,横扫了整个泰坦一族。他满身是伤痕,脸颊血迹斑斑也不知道是谁的,但Graves连衣角都未沾染污秽。
当他将长剑刺入族长的心脏时,周身的黑雾终于散开了。
脚边都是废墟,天幕也散开了,雪停了,光芒突破云层。
Credence还是抱着先生,一步一步的走上曾经辉煌的泰坦宫殿的废墟顶端,他终于支撑不住半跪着,一手仍然揽紧先生,一手撑着自己的长剑。他的眼神已经空洞这望向远方无际苍穹,天地浩大只问何时再相逢。

和Graves如出一辙的灿金色血液滴答滴答的从Credence身上流下,在石头与石头的缝隙里汇成一小汪。
Credence的长剑也散去了,他双手近乎虔诚的捧起Graves的尸体,吻吻他冰冷的脸颊“先生,我带你回家”
逆光中只看得清楚轮廓。最后那场战争的幸存者回忆到“他身后好像张开了翅膀,金色的光芒绕着他飞舞,就像凤神涅槃重生一样”

【生】篇,完。




寒假前的最后一篇,余下七篇寒假再说,如果有人想看我就写甜饼番外啦,祝大家新年快乐圣诞快乐!给大家比心心!爱你们!
感谢看到这里。

虽然圣诞还有好久!!!但摸个鱼以示我还活着(扑街(
我真的对蘑菇头没有偏见啊!!!嘘(看右下角
小驯鹿部长(真的不是小龙人
【给大家用魔杖写的圣诞祝福哦!
比心心

从未离开的人(中)

Credence/Graves 斜线有意义
CG 从未离开的人 第二篇 小蘑菇黑化顺便OOC
第三篇开车顺便就完结了
第一篇只能麻烦戳头像了。十分抱歉!!!


(7)
Credence的日子不好过,但十八岁的时候孤儿院将他送了出来,他以为这很正常,但他不知道Graves为了让他活着废了多大力气和金钱,但所幸的是Credence是不会忘记Graves,恨啊爱啊思念啊,这么多年也一直没淡化。
Credence找了足够解决温饱问题的工作,很辛苦的工作而且不止一份,毕竟那么多年的封闭生活他想过的很好是不可能的,好在他虽然看着瘦弱但身体素质却很好,高密度的工作也并不是很成问题。
Credence选择在清早送报纸,他喜欢骑着自行车一个人在清晨带着湿润气息的街道上看着这个世界。当然他还是有私心的,这个工作可以令他走遍这个城市的一大部分,他是真的从未放弃思念和寻找Graves的。

半夜,餐厅打烊,Credence照例一言不发的就离开,餐厅老板脾气不好,对他也没什么好态度,有时也会大打出手。Credence觉得自己心中大概还是有当年在孤儿院留下来的阴影吧,他真的很不喜欢皮鞭和道具甚至说是扫帚拖把,虽然这种发自心底的战栗已经从最初的害怕变为了现在的厌恶,但那种令人恶心的感觉却是挥之不去的。
他习惯在回自己不到二十平米的房子时绕点路去看看曾经先生住过的屋子,那个屋子里有他最美好的回忆。
这么多年,这个屋子也换了很多主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说来奇怪,没有人能住很长时间,Credence经常看到搬家用的货车来来往往,甚至空了很久,门上接了灰尘也无人打扫,这间屋子就那么静静的像是在等待归人一样。
夜是一样的冷清,屋子也是一样的孤寂。
(8)
这一天是Credence难得的休息日,他实在是不想出门的,但他却突然决定出去走走,没什么理由。
Credence依旧保留着走路低头不看人的习惯,他以为自己只是漫无目的走,但多年的习惯他不自觉地逛到多年前曾经温暖的房屋前。
他发现今天又有人在搬家,搬进那间屋子,他本想一如既往地绕开,但他抬头时却愣住了。
那是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袖口开口,还松散的围着一条围巾,领子上的别针反射着光,直刺进Credence的眼睛,这一刹那,Credence的心中风起云涌。
“是他吗?是他回来了吗?他为什么要回来......”那些看似被淡忘的记忆在这一秒争先恐后的涌了上来,Credence从未觉得这记忆竟是如此清晰。
Credence强忍着身体的颤抖走到男人的面前,就算很多年过去了,先生英俊的脸上也爬上来些许皱纹,但Credence知道自己不会认错那双眼睛,那曾经给了他莫大希望的嘴唇。他一步步地走上去,他死死的盯着Graves的脸,不足两米的路程仿佛走了十几年。
Credence走到了那个他从未停止思念的人面前,他知道Graves看见他了,Credence努力的想从他脸上找到愧疚找到惊讶或者找到温暖和喜悦,但那严肃的脸上却什么都没有,连当初第一次见面时的关心都没有......Graves面无表情,顶多带了些许疑惑。
Credence难以置信他甚至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他还隐约希望着是因为自己变化太大,就像他当初一次又一次的默念着那个名字希望Graves能够带他走......他是真的渴望着有那么一个人待他好,待他特殊,把他当作独一无二。但那张一看就是社会精英的脸上真的没什么表情,而Credence那仅存的希望也在先生微微皱起眉头,眸子里全是疏远和排斥着开口时灰飞烟灭了。
他说“你好?我们认识吗?”
(9)
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极度悲哀痛苦时反而最清醒,曾经爱掉眼泪的Credence此刻却是平静的可怕,他不到一秒就平复了心情,他微微低下头小声的说“不先生,我住在这附近,只想来认识下新邻居,我叫Creves很高兴认识你”Graves若有所思的看着低着头的Credence“Cre.....ves?”在他停顿的时候Credence简直要控制不住的流泪,但他清楚地知道此时的Graves不再是当年那个先生了。“很高兴认识你,我叫Graves”说完Graves礼貌的点点头就转身进了门,留下Credence 一个人低着头在原地,“居然用如此陌生如此冷漠如此客套的语气对我说话”Credence的心立马被怨恨给占满,而他被睫毛阴影挡住的瞳孔里,正翻滚着惊涛骇浪。

Credence不会这样就放弃的,他辞去了一些工作,第二天一早又来到了Graves的家门口。
“Graves先生,请问你需要帮忙吗?我看你搬家好像很麻烦的样子,我对这里比较熟悉兴许可以帮上忙”Credence大概是真的受到刺激,他不再瑟缩着害怕着,他甚至抬起头勾出了一抹小小的微笑,虽然还很僵硬。
Graves看着眼前这个大男孩,看着他不能很好撑起衣服的身材和非常明亮的眼睛,心里一颤,自从昨天见到这个自称Creves的男孩他的脑袋就隐隐做痛,甚至对自己昨天表现出的冷漠感到一丝愧疚,以至于他现在无法拒绝这个男孩,甚至都忘了问他为什么熟悉这间屋子,就像自己一样,对这个没任何记忆的屋子非常熟悉。
Credence看着Graves发愣也不着急,他有信心Graves会答应。
半晌,Graves说到“那进来吧,今天我恰好在清理书籍”
Credence在时隔五年之久后再次踏上了这里,感触良多。

Graves看着男孩即将离去的背影还是忍不住喊出声“Creves对吗?愿意留下来吃顿饭吗?”Graves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他向来是喜欢安静的,但这一切都在这个男孩身上不成立。
Credence离开Graves家时已经下午一点半了,他匆匆赶去上班,然后在没有意义的忙碌中结束了这一天。
而送走了Creves,不,应该是Credence的先生却久久不能平静,他时常会头疼,但父亲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年轻时不小心的车祸造成的,父亲还说他曾经忘记了一些事但已经记起来,他曾是完全不怀疑的,因为他的记忆除了有点模糊之外并没有明显断层。
他垂下眼帘摸了一下自己小拇指的戒指,他缓缓褪下戒指,那里有一道很深的伤口,他突然又陷入回忆。因为家庭原因以及经商从政,Graves也被绑架过很多次,而那次真是十分离奇,当他在黑暗潮湿的地下仓库里醒来时头痛欲裂又什么都不记得,那些人差点砍掉他的小拇指,在他背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伤口,甚至看不见的头皮上也有一道长达五厘米的狰狞伤疤,他一次又一次的昏过去直到父亲的人来解救了他。
他也有点想不明白那模糊的两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但父亲的解释虽然太过平淡但却有滴水不漏,他也就相信了,但此时的他却觉得自己大概是忘了什么。
(10)
Credence天天都以各种理由去Graves先生家呆上一会,没人知道为什么,就好像在酝酿着什么。Graves也总是同意了,后来也就习惯和Credence一起吃午饭。
三周后的一天下午,Credence突然被Graves叫去,Credence 感到奇怪但当然是求之不得的。
Graves又在整理他的书,说是要捐给附近的孤儿院,Credence站在他身侧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影,笑的凄冷而又讽刺,他甚至觉得自己都不曾成为Graves特殊对待的那一个,你看,他对全世界孤儿都是一样的。
Credence紧盯着先生,从头顶一丝不苟的头发,和被小马甲背心完美勾勒出的腰部线条,以及黑色西裤所包裹住的臀部曲线,甚至偶尔从脸颊滑落的汗珠,顺着喉结隐入衣服内......
从再次见到Graves的时候,Credence就决定,他一定要得到Graves,不论是精神,还是肉体。而此刻,他觉得自己等不下去了。
一会Graves不动了,好像在思考什么,不久他说“Creves我记得你有夜班,前阵子有朋友说我这儿附近到半夜总有行踪可疑的人,你......还是小心点吧”Graves没听到他的回答,他疑惑的转身去看,看到Credence放大的脸,和他手中扬起一本厚厚的书,突然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Credence丢下了拍晕Graves的书,赶忙接住他倒下的身体,他柔情似水却又冰冷的盯着这张脸,心中讽刺更深“这个时候又假惺惺的关心我干嘛哪?不过啊那个行踪可疑的人就是我呢”Credence伸出手抚摸着Graves不那么光滑的脸,从额头到下巴没刮干净的胡茬,又在他的面颊上落下一吻,横抱而起,走向了Graves的卧室。

(11)
Graves觉得身上很重,头也很痛,他十分费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Credence跨坐在他身上,黑黝黝的眸子紧紧盯着他,眼底翻滚着的,是情欲。
Graves被吓到了,他努力的想撑着坐起来,却难以置信地发现自己的左手被手铐铐在了床头。
从没自乱阵脚的Graves此刻却是慌了,他就这样和Credence对视着,多年来练就的一身本事此刻却是毫无作用,他不知所措兼职无法开口。
不久,Credence低下头来,在Graves的额头和眉角落下了湿润而又细腻的吻,一路向下,直到他开始轻轻用嘴唇摩擦着Graves颜色很淡形状好看的嘴唇,Graves终于从大脑当机的状态脱离出来
TBC

感谢看到这里 笔芯

【CG】Graves先生今天也过得很好的呢(1)

我真的想写很甜的甜饼啊!!!!
哭泣,以后自己短篇就集合在一起了吧!都叫做“Graves先生今天也过得很好呢”
Credence/Graves 斜线有意义,OOC就会很多了,十分抱歉!

【CG】Graves先生今天也过得很好呢(1)———先生你是我的猫吗?

Credence不喜欢与人接触,但他喜欢动物,但动物却又不喜欢他,就像他小时候大人排斥他,小孩嘲笑他,好像他是什么奇怪的传染源一样。
他对童年实在没什么记忆,他的记忆也没什么颜色,除了有位先生晕着橘色光芒在日落时的背影;也没什么真实感,除了和那位先生呆在一起的时候是真实而又温润绵长的......但Credence觉得懊恼又悔恨的是,他记不清那个先生的脸,只有轮廓和十分好看的唇型,以及隐约记得他叫Graves,“很好听的名字”Credence经常这样想。

大概人生来就有八苦:生,老,病,死 , 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而Graves就是Credence的求不得和放不下了。
Credence也是时常幻想着再次见到先生,这也是他唯一有挂念的事情,他对世界没什么寄托,刚好解决温饱的日子实在是乏味的紧,他还是保留着儿时养成的习惯,低头,沉默,一个人的时候也不自觉的往墙角靠,大概与墙壁的接触能让他比较有安全感。就像年轻的丹麦王子哈姆莱特,对世界并没有任何留恋,迫于责任的为老国王报仇。
Credence下意识的去留意各种街角,各种咖啡厅,还是期望着相遇。他没有遇到Graves,但他见到了一只猫。
一只灰色的毛,但爪子尖是白色的,耳朵尖是灰色的,棕色的瞳孔很大也很亮,都说猫的眼睛里有整个宇宙,Credence觉得很有道理。
这是唯一亲近他的动物,但亲近中又带着疏远,疏远中又带着旷古的沉重和熟悉感。猫一般都不理会什么事,却又在Credence蜷缩着的时候跳进他怀里,在Credence掉眼泪的时候伸出柔软的肉垫摸摸他,或者伸出温暖柔软的舌头,舔掉他的眼泪......
Credence唯一能感受到的温热就是这只猫了,虽然这让他本来就不宽裕的生活更加拮据,但他不在乎。

日子过得快,四年过去,寿命不长的猫很快就离开了,况且Credence捡到它的时候它已经不年轻了。
Credence从未如此讨厌“寿终正寝”这个词,那么平淡,那么理所当然,那么不可避免,那么确定......以至于你甚至没有悲伤和怨恨的理由,因为人们都觉得这是正常的,是命。
猫果然不像故事里那样有九条命啊,Credence看着自己的眼泪打在猫咪曾经温暖如今冰冷的皮毛上。他伸手摩擦着灰色皮毛,喃喃自语。
“为什么要走呢”
“为什么这样悄声无息地走了呢”
“回来好吗,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
......
没人能回答他,天地骤然失声。
Credence又回到了漫无目的的生活状态。但从此他的心中又多了一样怀念的东西。
真是不公平啊,现在连生死离别也经历过了,是不是经历了八苦也就该离开了。
......
三年后
Credence清晨晃荡在没什么人的街角,这一天有不强烈的阳光,连空气中弥漫的灰尘都能看到起伏,少有的好天气,而当他路过露天咖啡厅的凉棚是,被坐着的一个人扯住了衣角。Credence疑惑的回头,之间那个坐着的男人转过头来,一双深棕色的眸子看着他,看似严肃的脸却藏不住眼底的笑意,他微微弯起好看的唇角,说到“好久不见,不认得吗?”他没说的是,我记得你答应过,一直都不离开我的。
Credence看着这张脸与很多年前的身影逐渐重合,从眉梢到唇角。蓦然就落下泪来“好久不见,我是Credence”

Fin.


感谢看到这里,比心心

从未离开的人(上)

从未离开的人(上)
Credence/Graves!Credence/Graves!Credence/Graves!(重说三)斜线有意义!
现代AU,纯人类世界,估计多少会OOC,有虐但HE
谨慎食用
(1)
Credence不喜欢这个世界,与其说是不喜欢,不如说叫害怕,他逃避这个世界和活人的气息。
孤儿院的护士告诉他,他是在一个大雪天被院长捡到的。那是位从不穿护士服也不穿白大褂的护士,盘着高高的头发抹着鲜红的劣质口红,她总是乐于讽刺这些孤儿,好像那些惊慌失措以及难过的表情能带给她莫大的快感,给她品质低下的生活增添一点乐趣。
但Credence从前老是想“不如让我死在那个冬天里吧”他对人天生的排斥,他喜欢缩着身子低着头,减小与空气的接触面积,不爱说话。虽说性格与环境有关,但也可能是天性,虽然这样糟糕恶劣的环境也注定让他越来越自闭。
(2)
他还是像往常一样在路边乞讨,吝啬的院长甚至不给他们传单来装模作样,大概孤儿院只有两种极端,天堂和地狱。而Credence就很不幸,熬过当年那个冬天不是苦难的结束而恰好是苦难的开始。
Credence面无表情的去触碰行人的衣角,毫无感情的说“请给点钱我吃饭吧先生”或者“请帮帮我”,他是不想这样的,但他知道每个街角都有监督的人,在阴影里看着他们来决定他今晚是否有晚饭。
Credence觉得每天少有的乐趣大概就是他已经摸到过各种面料不同的衣服,涤纶面料,纯棉面料,丝绸和荨蔴……但它们也有着相同的地方——没有温度,和人心一样。
但这一天Credence感受到了温度。
那是个很严肃的年轻人,头发一丝不苟,整整齐齐的衬衣领上别着一枚蝎子别针,手上抱着自己看起来非常昂贵的灰色大衣,而Credence和他对视的时候恰好就拉着他的大衣。
他很严肃,但他的眼神很温柔,深棕色的瞳孔里全是一种叫做“关心”的感情。Credence第一次被他人关心了,
他微微发愣,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路人一般都无视或者斜睨他,从不正眼看他。男人看着他发愣有点好笑,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盖在他头上,小拇指的戒指有点硌着Credence的头,他笑的很好看“我带你去吃东西吧,小家伙”
Credence知道自己不应该去,这是院长的规定,但他拒绝不了这个年轻男人。
这一年Credence十一岁。
(3)
这之后Credence冒着饿肚子关禁闭和挨打的危险去见那个男人,不,应该叫Graves先生。
Graves待他很好,可口的饭菜,带他治疗手心和背部的伤口......以至于Credence愈发的依赖他,Credence毕竟还是个孩子,那种对于美好的向往,对于阳光的向往,就像在蝉地底待了十七年只为了有朝一日能见到光明,而Graves就是他的光芒,孩童发现了自己最心爱的玩具时,强烈的占有欲会让他反抗父母,而Credence学会了反抗生活。
给Credence带来光明的Graves先生也同样给他带来了希望,他不曾用护士那样怜悯的眼光看他,也不曾用其他小孩那样厌恶和嘲笑的眼光看他,他深深的眼眸里只有一汪如水的温柔,缠绵而又湿润,让Credence拥有了十一年来唯一的真实感,真是的触碰到了这个世界。
Graves还说“Cre,你是特殊的”


他甚至说“等我些日子吧Cre 我带你走”
......
Credence的内心在改变了,虽然这个改变只针对Graves,他前所未有的想拥有这个人,他记得他说的每一句话,在脑海里一遍遍的描摹着他的轮廓......这是他对世界唯一的寄托,他还是不善言辞,但他沉默的背后却是对先生无条件的信任。
但Graves,又为什么要离开呢?
(4)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就是两年多。
但有一天,不知道为什么,Credence这一天突然受到了可怕的惩罚,从手掌心开始一直蔓延到手臂根部,再扭曲的延伸到背部,都被打的皮开肉绽,阴冷潮湿的房间里都是馊味,奄奄一息的Credence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没人送水送食物送药,直到他昏过去。
他后来在自己都是灰尘的小床上醒来,他还是挺过来了,虽然那一刻他真的就像这样走掉,但他还是挂念着那个人。
一周后Credence逃走了,趁着惨淡的月色,没愈合的伤口被冷风刮的生疼,但Credence告诉自己,只要见到Graves先生就好了。
但等待他的却是紧闭的大门。

Credence呆呆的坐着,前所未有的绝望,就连几周前在死亡边缘徘徊都没有过的绝望,十几年受苦都没有过的绝望,但是当隔壁好心的老婆婆告诉他,“这里的主人一周前就离开了”的时候,他是真的绝望了。好不容易驱赶了一点的阴霾又一次铺天盖地,卷土重来。
给予希望之人亲手葬送了希望。
他的眼泪止不住的掉着,但不是难过也不是悲伤,甚至都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愤怒。
“为什么要离开呢?”
“为什么要给我希望呢?”
“我这样信任你”
......
Credence找不到语言和表情来描述自己的感情,他蜷缩在Graves家门口的墙角,面部狰狞的将脸埋在双腿之间,眼泪一下一下打在单薄的衣服上,好像整个世界都在这时失去声音。
他在这一刻,突然就恨起Graves,强烈的,就像当初开始的占有欲一样。
(5)
Credence把头埋的很深,好像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不在与他有关,街道上的路灯也熄灭了,偶有几盏还晕着昏黄的光,零零散散的行人偶尔驻足也没有上前去看看Credence,空旷的街道愈发使他窒息。
突然一辆黑色轿车打着晃眼的远光灯从Credence眼前疾驰而去,却听见一阵刺耳的声音在前个路口刹住车,Credence还隐约听到肢体与车和地面碰撞的闷响,一时间街上仅有的人都聚集过去,甚至有临街的房间都亮起来灯,有人伸头来看。他看着稀落的人汇集的方向,觉得自己又远离了世界和光亮,他透过缝隙看到一个身影软绵绵的被抬上轿车,人们散开,车灯逐渐远去慢慢看不见了,Credence的心突了一下,看着隐入夜幕的车尾发愣,“这是什么?真吵。”Credence不知道也不在意。
刚刚的心悸已经被对Graves的埋怨、愤怒甚至恨给占满,如同蜘蛛网般的占有欲和报复欲布满了Credence千疮百孔的心。
夜很深了,干燥的空气冰冷,Credence低着头站起来,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勉强掩盖住自己的伤口,摇摇摆摆的往回走。他无处可去了,他不得不回去,可能是毒打吧,或者禁闭和绝食,他苍白的脸上全是漫不经心,但这一次他却前所未有的想要活着,他得去找Graves,去质问他,为什么离开,为什么要亲自救起他,也为什么亲手打破他的梦境啊……
Credence偶尔抬起头来,深邃的眸子里,是看不见未来的深渊。
(6)
事实证明,一个人的死亡和离开都是悄声无息的,没什么所谓的心灵感应,也没有什么死生相依,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啊,都在自顾自的想着自己的事,远处传来的悸动根本不值一提。
此刻孤身一人的Credence不知道的是,当他蜷缩着哭泣的时候在对面黑暗的街角里,Graves紧握着拳头站在,他想上前去,但他不行,他不能告别甚至不能向Credence诉说原因。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男孩的场景,那个瑟缩着低着头的消瘦男孩,他那没什么神采的眼睛却又格外清澈,他的手也很白很瘦,看得清骨头的形状。第一眼起Graves就想保护这个男孩,他不喜欢看他一个人沉默不语,不喜欢看他蜷缩着哭泣,不希望他总是强行切断自己与世界的联系......但如今,那个男孩就在自己面前哭泣着,他却不能给他拥抱给他抚摸给他温暖。
Graves是真的想带他走的,他喜欢这个男孩,不,他甚至爱着这个男孩,他已经是成年人了,不该如此快速的决定,但他也知道爱情不同于感情,这不需要培养。他千方百计的想要领养这个孩子,但他不行,法律不允许的同时他还发现这个孤儿院的背景太深,他用了很多办法却依旧无法带走Credence,甚至陈年旧事都被翻出来。
Graves当年也得罪不少人,家境外貌都是无可挑剔的,家中权利从白道分布到黑道,虽然Graves从不挑事,但不代表别人不来找他,这个孤儿院的深处大概就有着恨他的人吧,他查到这些孩子大概都活不到十八岁,器官买卖地下交易都是家常便饭……知道这些的那一刻Graves害怕了,他疯了一般要带Credence走,所以他才告诉Cre,他会带他离开。
但他只收到了Credence差点被打死的消息和一封近乎恐吓的信。这一刻他妥协了,他费劲力气和金钱希望他们别再伤害Credence,而代价就是他需要离开。
他想过Credence是否爱着他,是否会恨他,但他在没有能力得到答案,这一刻他宁愿希望Credence别在乎他,至少恨比爱容易放下。
Graves仿佛用尽了一生的力气转身不再看蜷缩在自己家门口的Credence,走上了马路中央准备去一个完全相反的方向,但他没注意到背后的车,甚至魂不守舍来不及反应划破寂静的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他腾空而起又摔在地上,失去意识。
Credence的心悸不是没有原因的,他不知道他那时只离自己的先生不到一百米。
这一年Credence十四岁。
TBC.


感谢看到这里,爱大家!